第239章 好好活着不好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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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还骄纵得不行的任无忧,表情肉眼可见得温顺了起来。

“姐夫。”她放柔了声音,并且委屈哽咽地朝对方小跑了过去。“你看看我的脸,顾若她太过分了,你一定要给我出气呀。”

说话间,人已经跑到简淮粤跟前。

只是,眸光沉若幽潭的男人甚至没看她一眼,脚下方向直直朝着唐若便走了过去。

一时间,任无忧的委屈全都冻结在了脸上。

她从没这么被简淮粤忽视过,即便知道他心里没有她,但却也从来不像今天这么冷淡。

然而,男人的反应却像是怕扎她心不够深似得,认真又关切朝唐若开了口,“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有那么瞬间,调解室的气氛僵硬到有些古怪。

顶着人民公仆的头衔,警察们硬生生忍下了差点溢出的震惊和八卦欲。

什么情况!

这咋回事!!

这位简总不是盛唐的吗?自己小姨子被打成这样看都不看一样,还跑去关心打人的那一位。大哥你清醒点,你看姓顾的那位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还有!那位姓顾的可是有男朋友的,还是龙晟那位太子爷啊,简总你这语气是不是太深情款款了?

草草草!

刺激!太刺激了!

这要不是因为身上还有这一身制服,这要不是还在上班,他们的下巴肯定都得掉到地上去。

为了维持住人民警察的形象,两个民警端着稳重的表情,留下一句“你们再好好谈谈”就率先从调解室离开了。

不走不行。

他们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内心爆棚的八卦欲,给自己这份光荣的工作抹黑。

两个警察一走,唐若便也懒得再留了。

一个简淮粤已经够她看着反胃了,现在多一个任无忧,就是疯狂给她的胃部制造负担。

小姑娘只厌恶扫了简淮粤一眼,身子向侧边一转,只想马上走人。

然而她面前这个虚弱的男人抬起了手臂,虚虚拦了她的路,“你还没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受伤。”

他的语气低缓,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

任无忧再也忍受不住,又两步走了上来不甘道:“姐夫,你为什么要这么和她说话,就因为她是封煜珩的女人吗?你何必这么对她卑躬屈膝。”

简淮粤充耳不闻,一双眸子一直落在小姑娘一个人身上。

唐若根本就懒得理人,又是变了方向想走人,却还是被简淮粤侧身挡住了去路。

小姑娘忍无可忍的拳头又硬了。

但想着这是警察局,她硬生生将打人的冲动克制了下去。

于是,她掏出了手机,开始拨110。

接线员很快接通,在听到报警人所在的位置后,足足懵了好几秒。

这通报警电话,是唐若当着剩下三人的面报的。任无忧已经气成一个海胆,几乎都没等对方挂电话,她就已经尖声开始咆哮。

“你这贱人给你脸不要脸了是吧!我告诉你,这次我绝不可能放过你!”

说罢,便是直接伸出手要朝唐若抓过去。

小姑娘还在接电话,只能本能地往后退让躲避。本想着快点结束通话反击的,没想到有人动作比她更快,直接一巴掌扇到了任无忧另外半张没受伤的脸上。

即便身体还虚弱着,但真动起手,一贯温文尔雅的男人也没一点含糊。

“我允许你找她麻烦了吗?”简淮粤冷淡看向任无忧,冰冷幽深的目光像是一柄利刃,不带丝毫感情扎进了对方的心。

石海就站在一边,眼看着集团的大小姐被打,却一直无动于衷。

在他们这些老人眼里,只有唐若才是真正的唐家千金。即便任无忧确实是唐永的女儿,他们也压根看不上对方。

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从教养的个人修养,和曾经的唐大小姐都是不能相比的。尤其是在唐若出事后,见着任无忧天天缠着简淮粤,老人们心里只有不屑。

所以眼下见着任无忧被扇了一巴掌,石海心里只有冷笑。

唐若冷眼看着这一切,同样也没有一点怜悯。

任无忧像是被打丢了魂,没再哭闹,只愣愣保持着被打的姿势,半天没有再动一下。

好在这时,刚刚出去的警察又重新敲门进来了。

小姑娘见状便很冷静出了声,“警察同志,麻烦你们调下调解室的监控,这位简总在警察局还敢限制我出行的人身自由,这么无法无天的行径,不知道这事你们要怎么处理。”

一直沉默着像个隐形人的石海听到这,终于又开了口。

“顾小姐,您肯定是误会了。我们简总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刚刚只是关心您的伤情,没有限制您人身自由的意思。”

他是盛唐的律师,肯定是要帮简淮粤说话的。

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在提醒老板,今天这事可以就此打住了。

唐若嘲讽地冷嗤了一声,绕开了人。

这一次,简淮粤没有再多加阻拦。

离开派出所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下。外头北风呼呼在刮,她叫了辆车,回程的路上接到了邱向雪的电话。

几个月前,她就签了对方剧里一个女N角色的,眼下终于是要进组了。

说起来,唐若也是演过宋奇电影女二的人,现在倒回去演个小女配,邱向雪还有点担心她会不愿意再进组。

结果没想到,小姑娘立马就答应,一点都没有摆谱。

就冲这股不骄不躁,邱向雪觉得对方一定能火。

唐若是个很有自己原则的人,也很清楚这圈子人脉的重要性。比如当初她是因为被邱向雪看中,所以将她推荐给了缺人的耿瑞,这才有的国民初恋的热搜。

每一份工作,她都是百分之百专注对待的。

与此同时另一头,任无忧和简淮粤已经坐上回医院的车。

一路上,车内气氛都沉默得可怕。

直到回了病房,任无忧这才红着眼开口,“你就没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吗?”

她的语气冷淡平静许多,压根不似在外头表现得那样歇斯底里,且没有脑子。

简淮粤表情很冷,甚至比他在派出所时表现得还有冷漠。

“有这个必要吗?”他顾自脱下外套,然后坐到了病床上。

任无忧无意识地攥紧了双手,一双腿沉重地像是被灌了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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