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红日落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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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立刻冲入屋内,当面质问于慕容雪晗。可苏景年听慕容雪晗如此弃世绝尘般的话语,真的是对苏辰缪恨之入骨了。

苏景年的怒气散去了些。这世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苏景年想要知道,慕容雪晗同苏辰缪之间到底发生了。是什么,能够令慕容雪晗如此地痛恨于苏辰缪。

忍下破门而入的冲动,苏景年安静地听了起来。果然,一会儿工夫,屋内又传来了慕容雪晗的说话声。

与此同时,苏景年便也猜了出来,与慕容雪晗同在屋内的人到底是谁了。王府之中,与人谈话无须发声的人,只得一个。那就是无心阁的凉之姑娘了。

慕容雪晗道:

“苏辰缪是阿难的生父不假,可哀家从不亏欠苏辰缪与北域王室什么。哀家嫁给苏辰缪之前,便同他有过君子之约。彼时,哀家已是为母族慕容氏所不容,出嫁已成定数。是苏辰缪亲口许诺于哀家,又以北域历代先王之名起誓,只要哀家肯答应嫁予他,成为北域王妃,为北域王室延续香火。那么,他便对哀家的过往一概不问,也不干预哀家未来的去留。哀家这才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嫁入了王府,为他诞下了阿难。

可苏辰缪这个狗贼,言而无信,反复无常。

当他发现了,哀家同阿霜往来书信,互诉衷肠,便萌生歹意。盗出我二人的书信,派人送至天旻面前。还故意添油加醋,扭曲事实,造谣我二人欲策划潜逃,双双私奔。天旻这畜生向来唯我独尊、不可一世。竟不去查明事情真假,只凭几封书信与几句谎言,便借怒杀尽完颜氏与白依尔氏。更是天良丧尽,把哀家的阿霜生生扼死后,留于火海之中。任烈焰焚烧,尸骨无存。

哀家恨天旻,他杀哀家一生所爱。可哀家,更恨苏辰缪阴险毒辣的小人行径。如果不是他施以毒计,借刀杀人。阿霜她,最终怎会落得如此凄凉?!

至于说,你想让哀家原谅破心。哀家可以告诉你,今日所发生的一切,若是归咎起来,都要怪破心。当年,若不是她帮助莫拉呼尔-天旻、那挨千刀的狗杂碎传话给阿霜。阿霜早就在那个夜晚同哀家远走高飞,双宿双栖了!怎会下嫁给天旻而弃哀家于不顾?哀家,也定不会嫁给苏辰缪这个败类!哀家的阿霜,又怎至于葬身于火海啊?!”

苏景年听得心乱如麻。她母妃口中的那位阿霜,不言而喻,定是大金的先皇贵妃完颜霜甯了。这位皇贵妃乃是莫若离与十二的生母,竟也是她母妃慕容雪晗的一生所爱。而且完颜霜甯的死,居然是因为她的父王苏辰缪设计陷害导致的。北域的王室与大金的皇室之间,明面上是针尖对麦芒的宿世仇敌,暗地里却也存在着如此盘根错节的恩怨情仇。而苏景年与莫若离之间的联系,自二人还未出生之时,竟已是存在了。

眼前又是浮现出司马亡魂为她展现的,听雪宫大火的景象。苏景年对莫若离泛起无限的歉疚与怜惜之情。

她的心中,百感交汇,思绪纷飞。

道:父王定是与母妃朝夕相对,日久生情,对她生出了不该有的爱慕之心。见了母妃与霜贵妃的信件,心生妒忌之余,更是怕母妃会因为霜贵妃,而弃他与我离去。这才施以计谋,先人一手,诬陷于霜贵妃。虽是以爱之名,可父王此举确是不该,难怪母妃,会如此的憎恨于他了。若离她这些年忍辱负重,无时无刻不想为霜贵妃报仇雪恨,可她确是不知,造成今日之困的始作俑者并非只有她父皇一人。我的父王竟也是参与其中,更是罪魁祸首。这要我,如何同去她说呢?

正当苏景年还在犹豫着,是否应该在此时打断屋中二人的对话。

事情发展到这里,又旁生出新的意外来。

苏景年不知道凉之在黑板上写了什么,她只听慕容雪晗有些讶异地说:“怎么?破心居然把苏辰缪在锦州折了命的始末,通通都告诉了你?连她参与其中之事,也告诉了你?”

听完了慕容雪晗的话,苏景年心神具恸。

她思念尤切的生母,尊敬爱戴的师父,两位她极为崇敬的长者,竟都与她父王的战死有所关联。苏景年无法相信,这么多年以来,难道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对她父王之死的前因后果一概不知,只当苏辰缪是中了金军的圈套?如今看来,其中恐怕大有文章。

屋内的慕容雪晗紧接着,又更是吃惊的说:“什么?破心把若离也参与了的事情,也都和你说了?”

话出了口,慕容雪晗只觉失妥,她后面的话声音放得低了很多。

“如此看来,破心倒是颇为看重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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