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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鮮幣89.跟尤里斯共的晚上

饭後范家二兄弟就窝在书房讨论,剩下尤里斯陪着晓蓝在娱乐室教她玩她肖想了很久的全息游戏。

这世代人对神力的开发已经到达很高级的境地,加上实用科学的进展,全息游戏基本上是每个家庭都会有的娱乐。晓蓝从一开始接触他们的世界,就期待着去体验这种在廿一世纪仍然只是人们幻想中的娱乐。不过当然,刚开始时她是没被准许去碰这类的游戏。

因为这些游戏都是以人的神力去连结到全息的虚拟世界中,游戏中给予人的感受,某程度上可说是跟真实完全无二,甚至人的体也会跟随着游戏而作出反应。所以为免人民过於沈溺虚拟的世界而影响到现实的生活,不同的国家对这类的游戏都有大同小异的严格法令规管。

跟廿一世纪的电子游戏一样,全息的游戏也分了单机版跟连线版,而连线版有私人连线或是定点公开连线。私人连线即是私网连结,只容许认识的少数几个人连结一起在同一个游戏中,可连结人数看不同的游戏会有不同的上限,不过最多人数的运动类游戏也没有可连结超过二十人的。而定点公开连线,跟廿一世纪的伺服器连线基本上是一样的,即是小说中所说的全息网游,不同的是连线的不是电子网路信息,而直接是人的神力。使用一套特定的仪器时,身体在睡眠状态中的人可以令神连结到游戏世界当中,所以当中的游戏世界差不多真可算是跟现实可分庭抗礼的另一个世界。这类游戏十分容易令人沈迷,所以法例的规管最多,游戏的时间也限定了每廿四小时最多可连线四小时。因为连结的本来就是神力的关系,有关方面在规管上基本上没任何困难,因为违规的事基本上没可能做到。

因为全息游戏都会花费不同程度的神力,以晓蓝刚穿越过来时比小动物还弱小的神力,当然是没有办法玩的。但是,她也不是完全没接触过。其实她天天学习用的躺椅,就是最低级的全息装置,而一些很简单的游戏,也会用在幼儿学习课程当中。晓蓝的神力,其实已在日常学习中遂渐地被开发起来。原因很简单,她学的课程都是幼儿级开始的,那些课程除了智识的灌输之外最重要的地方就是把新生代的神力锻链起来,好为将来的转化作出准备。

跟随着课程的进展,她现在的神力,已经渐渐强大起来,可以给她应付到一些生活上最基本的事,像使门开关,张开帕子形衣服的式样等等。当然相比机器人是无法比的,而且还远远没到达可以转化的地步,不过话说回来,即使她到了那境界,相信议会也不会准许她舍弃珍贵的自然身体变成机器女。

虽然晓蓝还没有足够神力量去玩全息网游,她最多只可以开始玩单机版的游戏,不过也够她乐的了。这类游戏也有体能类跟神类的,体能类的游戏可算是入门级的,晓蓝感觉跟之前玩过的wii差不多,不同的是她可以在虚拟的全息环境中作出不同的运动,不只是感官享受,现实中人的身也会有真实的动作才可控游戏的对应行为。这类的游戏说真的初初玩时晓蓝觉得很新鲜,但玩下去就有点受不了了。当然,基本上这类都不算是正式游戏,而是为了锻练体而产生的程式。

平时也缺少运动的晓蓝,支持了没有一小时就放弃了。她把头上的游戏装备脱了下来,瘫坐在梳化上重重吁了口气,浑身是汗地哀叫起来,“啊不行了,我累死了”

“呵才没一小时就受不了,你的体能果然需要好好锻链一下呢要不我今後在你的课程中加一节体能课”刚才跟她在对打着沙滩排球的尤里斯也脱下头罩,一边把装置收拾起来一边跟她说。

“不要不要我平时都有跟小火骑玩运动了,只是这几天晚上都没得好睡”惊觉了自己说了什麽的晓蓝即时停了下来,滞了一下尴尬地转变着话题说,“我浑身都是汗,累死了先回去洗澡了”

尤里斯好像没太深思她的说话,对着她的俊脸上显现着一贯的和风笑靥,拉着她起来说,“好吧,我带你回房。”

既然说好了三人晚上轮着陪晓蓝,今晚她当然是要去尤里斯的房中睡的。之前晓蓝也没什麽在意,现在此刻才想到,她跟尤里斯认识了那麽久,今晚却是第一次同房一起睡,才懂得开始紧张起来。

自己是不是有点乱来了为什麽会说要尤里斯也分一晚虽然她实行过引诱,很清楚尤里斯对她是真的不会有什麽不轨的念头,但是一想到晚上同床时赤裸的相对,她就会觉得羞怯到死心儿乱乱跳,整个人儿像火烧般热烫起来。惊叹自己当初提出建议时的大胆,她就难为情得想找个洞钻进去,不用再面对着尤里斯。

晓蓝当然不是第一次到尤里斯的房间,跟范家兄弟的套房有点不同,他的小厅一角放了一张宽大的书桌,上面有着各类的器材。虽然尤里斯在大宅中另外有间不小的工作室,但他晚上时就是习惯了先处理好当天的报告分析及锁碎记事再睡,所以房中都不能缺少一些工作的材料。

当晓蓝从浴室中沐浴完出来时,就看到他正在书桌前对着几片水晶体屏幕在忙碌着。他听见声音,转过身来对晓蓝微微一笑,就起身坐到梳化上她身旁的位置,把她手中拿着的毛巾接了过来,帮她细细地抺乾湿润的秀发。晓蓝闭上眼放发地给他隔着毛巾帮她按揉着头颅,舒服得差点睡着。

二人间没人说话,房中飘荡着静谧的和谐。

把水份全抺乾之後,尤里斯帮她用梳子梳理好秀发,就拉着她从梳化上起来说,“跟我来。”

晓蓝以为他要带她进房,羞涩得浑身泛着红晕,垂下眼静静地跟着他走,视线中是他拖着她的手。

他却带她进入了一个小房间,一进去晓蓝就知道这是衣饰间。她瞅向尤里斯,他温柔地跟她说,“这柜子是你的衣物。”晓蓝知道当她晚上的归处落实之後,为了方便他跟范哲亚的房中都有预备了她的衣物,所以并不讶异。

令她惊喜的是他手中拿着的白色衣料,尤里斯把那摺叠好的衣服递给她,俊脸上泛着点点羞窘的红潮,声音充满了关爱与体贴跟她说,“我知道你以前每晚都一定要穿这件衣服睡觉。上次我回研究所时就顺便帮你拿了回来只是之後想想你晚上应该不会用到,所以就没拿给你了。不过刚好後来反正今晚你开始在这里睡时,就可以用到这件睡袍了。”

晓蓝展开那件衣服,的确是她之前在研究所时拿来当睡袍的白色袍子。

“那个不是说我穿衣服会妨碍到你们睡眠时的神状态吗”晓蓝虽然很感激他的体贴,不过她也想到范言乐之前说过的话。

尤里斯她的头说,“放心,你在我这里睡觉时,我都不会跟你同床,你在床上穿多少衣服,盖多少被子对我都不会有影响,你尽管回复你喜爱的习惯,安心地休息就行。”

“啊不睡床上那你睡哪里而且那可以吗不是说要在半米范围内才可感应到我的状态”晓蓝又是讶异又是惊疑,他不打算跟她睡那他睡哪里

尤里斯轻轻地给她一个要她安心的笑容,声音仍然是十分平稳柔和,“就跟在研究所时一样。你好好地睡,我会看着你的。”

“啊那不是说我想你这里睡觉时就会害你没得好睡那怎麽行要不我回去乐哥哥那里好了”晓蓝僵着表情回答。她终於弄懂他的意思,但是如果她来的每一晚都会害他没得睡的话,那她不如不来。没道理要尤里斯牺牲他的休息时间。

但另一方面晓蓝却忍不住感到淡淡的悲伤,他真的对她完全没意思。想到这点晓蓝更是即刻转身想离开。

“不,不要走”尤里斯有点着急地拉着她纤细的手臂,说话的声音显得有点无措的焦虑,“晓蓝,相信我。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了。其实我很久没观察到你的睡眠状态了,这算是平时必须要做的一部份工作,但是之前因为你都是跟范大哥一起睡,我当然不方便去完全这项工作。你不会害我没得睡的,你忘记了之前在研究所我一直都是这样过的吗我为了晚上的观察都会有相对调节的休息,何况现在你也只是三晚才来一晚,我怎会有可能支撑不住”

听完他的说话晓蓝就没再要走了,只是小脸上的神色依然显得黯淡。

她想想也是道理,他在以前就一直跟别的研究员轮值着晚上对她的睡眠观察。而自从她住到这大宅之後,尤里斯的确也没机会作过这方面的工作,那不如就顺着他意留了下来。而且说真的,虽然她不否认自己始终对他有着点点瑕想,但他对她却是没半点意思,又不是她的伴侣,不用跟他裸裎共寝的话,晓蓝自己也松了口气。

於是晓蓝乖乖地换上睡袍,被尤里斯送上他的床上,帮她盖她被子後他在她额上给了个温柔的晚安吻,就在旁边伴着她,直到她沉沉地睡下去。

无法否认,今晚是她从研究所出来之後,睡得最自在安心的一晚。

、18鮮幣90.好好生活

想不到第二天一大早,狄恩就跑来找晓蓝了。

刚在早餐桌上听到管家巴比先生的传讯时,范氐兄弟的脸色都不大好看。不过这也是晓蓝之前答应下来的,他们也只好忍下任何的反对意见。

毕竟在现世来说,在繁衍为最重大生活目标的观念之下,即使是正式的夫妇,也没有权利封杀异对另一半的追求行动,只能拥有反对对方合法的能力。事实上要遇上一个感应到神波动的异也是太困难了,所以大部份人都不会经历到被第三者夺爱的妒恨感受。

不过他们当然很明白,要当上晓蓝的伴侣,这些事基本上是必然会发生的。除非真的出现一个令外人完全死心的例子。

所以几个男人都很合作,范言乐用过早餐就跟晓蓝亲吻告别上班去,尤里斯表示回房休息补眠,而范哲亚也难得地打算回自己的公司一趟,清理一下堆积下来的公事,跟范言乐一起出门了。

於是就只剩下晓蓝一个去招待狄恩,给他们独处的时间。

今次狄恩也只是一个人来,没再给文森特跟着。当然,哪有人追女生时会带上哥儿一起当电灯泡的

晓蓝想到狄恩之後可能每一天都会来,所以也不想因为他而打乱自己的生活习惯,也没特别地怎招待他,只淡淡地跟他说她每天早上都会跟小火玩耍一下,希望他不介意。

狄恩当然不会介意什麽。焰翼麟是一种很稀有的生物,别说是被当成宠物的,在外面也本难以看到,於是他就陪着晓蓝去看那头被她叫作小火的焰翼麟。

看到那头生物时,他不由得感叹一下范言乐的能耐,“想不到范先生能够把这种生物驯化得那麽成功。”要驯化一头猛兽不难,难就难在没令它失去本来的野。这头猛兽显然十分地聪明,知道什麽人是不可惹的。看到狄恩这个陌生人时,当然也有试探了他一下。结论是它感受到狄恩那比自己主子还要强的神力,但对他也却没完全地臣服下来,不过也不敢再挑衅狄恩,只把他当透明的存在似地专心跟晓蓝玩耍。

狄恩看着晓蓝跟它的互动,他明显地看出那头宠物并没有真正地臣服着晓蓝,甚至有时是故意地跟她的命令唱反调,气得她不行。但是它却又奇异地很清楚晓蓝的地位在它之上,所以即使她的神力本无法真正地对它抗衡,它也对她完全没有伤害或驾驭之意,反而行动间对她充满了保护及迁就之心,而且间中表现出它在防范着狄恩这个「外人」对晓蓝不利的举动。

而当狄恩看见晓蓝熟练地骑上小火时,更是讶异无比。他有点目瞪口呆地呼叫出来,“这种动物也可以骑乖”

晓蓝从小火背上俯望着他,神色有点古怪地说,“怎麽你反应跟他们一样动物不都是可以用来策骑的吗你们未有车子之前都是用什麽交通工具的”

狄恩想想就明白了,嘴角勾起一个淡笑。他们从亿万年前就有车子这种交通工具了,虽然那时只可在陆地上行走,但当时来说已经很少人用动物来当骑乖工具。而当伟大的新人类新生之父维博.圣文成功创造出新人类的机器身体转化之後的近三千年来,机器身体的重量更是没什麽动物可以乘载得起来的,而且自然动物本来就稀少,更是没什麽人会用来当工具使用。

“我们是很久很久前就有了车子的,怎会还有人用动物当工具难道你那时代还在使用动物当交通工具”狄恩饶是有兴趣地反问着。事实上他对她那年代的世界就没什麽概念,不过看晓蓝的样子倒是觉得骑乖在动物背上并不是一件新奇的事。

晓蓝却被他的话噎住了,廿一世纪基本上也没什麽人用动物当工具了,自己居然会跟他说了那些蠢话。她略显窘迫地红着小脸,不好意思地说,“那倒也不是我们都是用车子了,不过还没有发明可以无轨悬浮自由行走的车子,我们的车子都只限在陆地上行走。动物也只是在某些体育活动或车子无法行走的偏远地方才会有人骑乘,要不就是一些游客区意思意思地给旅客骑上去跑一圈照照相的。”

说完她示意他跟上,就带着小火走出宠物房外。到了外面的一处大草圈,小火就开始不安份地耸动起来,晓蓝只好转头跟已被抛离几米外的狄恩大声叫着,“抱歉,你在这里等一下,我给它跑几圈就回来。”

看到他微笑着举起手示意她走,晓蓝就调回头拍拍小火的颈背,双腿夹紧在身下那她要求做出来像马鞍一样的坐垫跟脚镫,俯身在他背上轻声说,“行了,小火,小心别把我摔下去唷。”

然後小火欢快地啸声一叫,就开始由缓变急地驰骋起来。

骑在小火背上在草圈中驰骋的时刻也是晓蓝最喜欢的活动,她半眯着眼迎着风感受着那飙速的畅快,脸上挂着欢愉的笑靥,小嘴中溢出一声又一声像铃般清脆开朗的笑声。

狄恩欣赏着少女在骑上纤细矫捷的身姿,灿丽欣喜的笑容,硬朗俊脸随之也勾起一个柔和的笑容,金瞳中闪动着不自觉的迷醉。

“似乎你在这里活得很快乐。”当小火跑了一会儿後,晓蓝使他缓了下来,然後回到狄恩身边的草圈栏栅处时,狄恩笑着对晓蓝说。

晓蓝从小火背上跳下来,笑脸上都是薄汗,一边牵着它慢慢地走回宠物房一边喘着气跟他说,“对啊,人总是要活下去,所以想办法令自己快乐比不快乐好。而且你们这世界说真的对我来说也不是太难适应。”

狄恩却有点感概地叹了一声,然後轻轻地说,“希望布伦丹也跟你一样,在另一个世界找到快乐的生活。”

“布伦丹那是谁啊”晓蓝好奇地问。

狄恩犹豫了一下之後才望着晓蓝开口说,“是我的族弟,他跟你一样,被卷进时空陷阱失踪了。”

“啊这世界的时空陷阱有那麽多吗随随便便都会有人遇上”晓蓝讶异地问。

“呵,当然不是。事实上他就是被你穿越过来的时空陷阱卷走失踪的。据双向时空转移的理论,我们猜测他会回到你的附近年代。”

“啊原来是他”晓蓝听到这消息也黯然起来,“真希望他平安无事。”她可没忘记,如果对方穿越到她失踪那一年的话,跟着没多久就是未日大灾难,那可真不幸。

“他应该不会有什麽事的。”狄恩似安慰她又似安慰自己地说。不过他心想,那族弟的身体,应该也可以转化动物形态的,只是他失踪的时间那能力还没醒觉,要不然他也应该可以躲得开那时空陷阱的。偏偏在他那能力醒觉前就遇上那时空陷阱,真不知该不该说一切都是天意。

一时间无人再说话,淡淡的伤感缠绕在二人之间。

把小火送回宠物房之後,晓蓝陪着狄恩在花园逛了一会,就回到大宅的起居室休息。

啜了口巴比先生奉上来的香花茶,晓蓝又开口问狄恩,“狄恩,你发现我的时候,为什麽一下子就会猜测到我是穿越过来的正常来说不是都会把我当可疑人物扣起来调查吗”狄恩发现她的过程,都被媒体访问过无数次,所以她知道他发现她时她应该是遇到白豹後昏迷不省的时候。但是她很好奇为什麽他那麽快就识别出她不是现世的人。

狄恩听到她的问题时,想到遇上她时被他刻意隐藏的真实情况,差点被茶水呛了一下。他轻咳了二声顺顺气之後说,“呃,因为我发现你时,很明显你的神力太弱了,即使是未转化的未成年人士也没可能低到那种程度。然後看你身边的物件,还有你身上也没任何身份刻记,而且有着某些不同於我们的身体特徵”

“特徵什麽特徵”晓蓝好奇地问,她身上有什麽明显跟他们不同的特徵

说到这样他又顿了一下,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不过还是很详细地跟她解释说,“咳,因为发现你时你差不多是全裸的状态所以一目了然你的身上某些部位有着我们不会有的毛发,而且抱起你时也发现你的体重过轻,身体也是柔软得不可思议”

“够了,够了我了解了,不用说下去了”晓蓝真想找块豆腐去撞死算了。她怎那麽蠢问这问题

狄恩被她的反应怔住了一下,然後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来饮,静静地打量晓蓝红馥馥的俏脸。

气氛一时尴尬不已,晓蓝想到自己刚才可算是不礼貌的反应,跟他歉然一笑,胡乱地扯着别的话题。

二人东扯西扯地聊了一堆,期间有谈到狄恩小时候在贝伦中心跟文森特一起胡闹的趣事,晓蓝也跟他谈到自己的家人及国家,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又问他,“对了,之前你在医院用那翻译器跟我聊天时,为什麽一下子会猜中我是中国人的”

狄恩淡然一笑,轻声解释着,“那很简单,看你的样子很明显就是资料上记载的古代东方人样貌,我就从古代东方最多人使用的语言开始,打算一个一个地尝试,刚好第一个就给我蒙中了。”

“东方人你们这样还有分东方西方的民族吗”晓蓝瞪着眼睛在问他。

狄恩脸色有点古怪地反问她,“当然有,虽然亚伦大陆是在世界的中心,但也不是全世界啊”

晓蓝听到他的答覆轰然醒悟过来,她当然不会只以为这世界只有一个国家,但她学到的智识好像都还没接触到国外的环境。是她的课程还没去到那一部份吗

她对自己的无知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自己来到这世界那麽久,怎都没先行弄清楚世界的结构

狄恩看到她的样子,心中一动就想到什麽,试探地问着她,“晓蓝,你对亚伦大陆以外地方的认识,还没学习到吗”

晓蓝点点头说.“嗯,我现在学习的事都是集中在大陆的事,还没接触到国外的东西。”

狄恩听到她回答就想到,那可能是议会故意的安排。他猜议会这样做法的原因一来是怕某些国家的形态会骇着了她,二来也是不希望她因为好奇而想到别国去,给别国人有机可乘得到她吧他想一想还是决定不要在这方面多事,以免节外生枝,於是他点点头表示了解,“嗯,我猜也是。你放心吧,应该到差不多时你就会学习到那部份的事了。”

晓蓝看他的样子,也同意他的说话,没多想什麽。她想起来尤里斯也说过她要出国的话也一定要先给议会批准,反正现在她都主要在亚伦大陆生活,先弄懂这里的事再理外面的世界吧

、12鮮幣91.疑惑

下午跟尤里斯上课时,晓蓝就问了他一下她课程中为什麽还没学习到世界的环境。

尤里斯脸色诡异地望着她,淡金刘海下一双好看秀气的眉慢慢拧起,明显很为难地沉下悦耳的声音说,“抱歉,晓蓝。这方面是之前教授跟议会的决定,那时你还未接受这里的生活,的确不适合接触其他地方的资料。不过现在我想应该也是时候给你认识我们真正的世界,所以我会跟教授传讯讨论一下,然後向议会提交课程的变更要求。不过就算是我自己的看法,也认为你应该先专注在亚伦大陆的事上,毕竟这才是适合你生活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就作个认知就行。”

晓蓝本来以为认识世界只不过是一件很正常的要求,想不到连尤里斯也是这样的想法。

“为什麽你们之前会不想我接触认识亚伦大陆以外的地区那不是很奇怪的事吗难道那些地方有什麽古怪”晓蓝瞪着一双璀璨黑瞳问他。

“呵,你多心了。其实是没什麽特别的,不过就是一件事。维博.圣文发明脑部神移植,成功把人脑跟生化机器结合的事,你应该是知道的吧”看晓蓝点点头,他又继续说,“我想说的是,他本来就是亚伦大陆的人,所以理所当然地,我们这里,掌握到的转化技术,是全世界最好的地方。而这项科技一开始时,当然是保密的。事实上就算直到现在,其他的国家,还没办法获得完全的技术,你懂我的意思吗”

晓蓝听懂了,她圆睁着双眼,讶异地娇声叫了起来,“你是说别国的人,跟你们是不同的”

尤里斯点点头,“差不多是这样意思。反正就是每个国家的转化,多少会有点不同的形式。”看见她惊疑的神色,他顿了一顿柔和地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轻轻拥着她顺着她的背说,“果然,都吓着你了。晓蓝,其他的事你也别多想,反正等议会批准之後,我就会对你开放那方面的资料,到时你就知道了。现在来说,你还是乖乖先处理好你身边的事吧。”

晓蓝也了解他的说法,原来这世界并不是她之前以为的满世界都是机器人。想不到廿一世纪时世界的人分了黑人白人黄种人,而三亿年後更进一步,直接连形态也会有所不同了。这时她感受到他爱怜的动作,才注意到二人暧昧的姿态,本能地推开了他,从他的怀中退出来,垂眼避开他的目光,细柔的声音婉转地说,“我知道了,谢谢你。我没有被吓到,你放心。”

尤里斯望一下自己仍然举起在空中的手,窒了一窒,他故意忽略刚才一刹那的失落感,回过神温柔地跟她说,“嗯,你别胡思乱想就行。有什麽事你都可以问我,你放心,我想以你目前的表现,议会应该不会反对给你开放那方面的内容的。”尤里斯很清楚,之前都是因为晓蓝的心还想着要回家,没在亚伦大陆上定下来,但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在这里她已有了二个伴侣,开放其他国家的资料令她有比较之下只会更想待在各方面都最为完善的亚伦大陆中,不会想跑到其他国家生活。

晓蓝外表乖巧地应了下来。不过事实上,尤里斯说了一部份又没全说完,要她不好奇,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她虽然知道很快她就可以得到那些世界的资料,但心中就像有羽毛不停在挠着似的,心痒无比。

忍了半天,晚上时她终是忍不住在另一个人身上打听起来。

今晚陪她的人是范言乐,当他在她身上努力地挑逗着时,发现了晓蓝的心不在嫣,锁着眉目停下动作默然地打量着她,微哑的声音沉了下来,“小东西你在想什麽”

晓蓝听到他的声音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小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马上抬起双手攀着他的颈後,主动把身子贴上去,一边吻着他的下巴一边柔声解释着,“抱歉,刚才我一时恍神了。”

范言乐享用地闭上眼感受她的温柔,大手在她双上揉弄着,双唇吻一下她的鼻尖又问,“想什麽事想到恍神了,嗯说来听听。”

这小东西跟他在床上还在想别的事该不会是因为早上那个男人的到访做成的吧想到这桩他火红的俊眸渐渐冷了下来,大手故意捏着她一边尖向上拉扯了一下,弄得她痛叫了一声。

“呀疼”晓蓝被他弄痛,本能地身子一缩,从他的怀中微微退开躺回床上,却很快地又被他的身躯压了下来。晓蓝只好用手推着他,以免自己真的被他压到内伤,软糯的声音充满着泣意地说,“你弄疼我了刚才我只是在想着这世界的事啦。”

“这世界的事那有什麽值得你想得那麽入迷我还以为你胆子恣地大了,在我身下还敢想着别的男人呢”他半眯着俊眸手指托起她的下巴,令她跟他对望着,低声咕噜着。

泥马,敢情这男人刚才是因为在胡思乱想不知吃谁的醋而故意弄痛她的吗

晓蓝气得一手抓起他的手指放入小嘴中用牙报复式地使力咬着。然後咬到牙酸时才发现自己又忘了这些男人身体的硬朗,看他满脸受用的表情,她就懊恼地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後悔不已地把他的手指从小嘴中吐出来,又不甘又委屈地扁着嘴,不满地着他说,“你欺负我我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你别压着我”然後双手用力地推拒着他。

范言乐知道刚才是自己一时被妒意蒙了眼,做错了。看见她这个反应,即时又心痛又自责地安抚着她,连声音也是软的,“乖乖,刚才是我不对,对不起,别生气了,好吗”

他用一手撑起自己的体重令到自己不会真的压着她,但身躯仍然维持着紧贴着她柔软曲线的姿势,另一手在她头上抚顺着她的毛发,双唇在她眉毛跟眼皮上印着细碎的吻,声音充盈着似水温柔,“什麽事令你那麽疑惑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答呢。”

晓蓝最初还是在挣扎着要推开他,後来发现本白费气力才瘪瘪嘴巴半妥协地要求着,“你压着我没办法说话啦。”

“好,我不压你。”他说完後就抱着她转了个身,变成她压在他身上的姿势,“我给你压回来,行了吧。你说。”

晓蓝给他眼白看,没好气再去恼他,反正他们不会被她压死,她故意地使劲伏在他的上,闷闷的娇音从他膛上传出来,“就是在好奇着别国的人是怎麽样子的。”

范言乐惬意地感受着她柔软嫩的身体触感,抚在她腰背後的手却顿了一下,有点不解地问,“你不知道”

晓蓝在他怀中侧着的螓首点了一下,嗯了一声回答他。

范言乐没即刻回答她。他沉思着个中缘由想着看晓蓝神力的进展程度,照道理应该已学过那些课程了。如果说她真不知道的话,只有一个理由──议会做的手脚。

、17鮮幣92.把他坐騎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倒真的为难起来,他应该说出来吗想了一下他就回答了她,声音倒是怡然得很,说话没显出任何迟疑,“小东西,不是我不想跟你说。而是那说起来是一件很花时间的事,而且范围也太广泛了”一手到她嫩滑的臀,整个手掌包着她一边瓣捏了一下,声音充满着情欲的味道,“你真的打算这样地浪费我的一晚吗我们应该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话没说完又用他涨挺着的巨龙顶了她腿心一下。

“但人家真很好奇呢,说一说有什麽难嘛。”晓蓝扭一下臀略为躲开下身的接触,软腻的嗓音充满着撒娇的意思。

范言乐轻轻叹息着,醇厚的声音充满了无可奈何的宠意,“小东西,真不是我不愿意跟你说。而是那些事要解说起来,我也真无法表达得很易令你明白我可以很简单地答你,别国的人跟我们最大的不同,除了我们的公民只要神力足够就可以获得一幅完美身体之外,亚伦大陆也是当世最文明自由,拥有最完善科技及法制的国家,所以别国很多人毕生最大愿望,就是移民来亚伦大陆成为公民。而国外的事你要理解毕竟我们这世界跟你的时空相差了很远,有些事你可能会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也真的不知怎样去跟你解释。”

晓蓝轻皱着柳眉,他的话说了差不多等於没说,只令她觉得越来越困惑。难道大陆以外的地方都是未进化的原始社会但想想又不对啊,他们的神力都进展到这地步,拥有强大神文明的地方,怎会有原始社会的存在

俯头看到晓蓝满脸迷思的样子,范言乐自嘲地说,“看,我都说我跟你本说不明白。小东西,其实最好就是你乖乖地等你的课程资料,那是最直接令你明了的方法。不过我倒有个好人选给你,由他对你解说的话一定比我好好多。”

“呃是谁啊”晓蓝小手撑着他的膛半弓着身子,好奇地从他怀中抬起头问,柔顺的乌丝从她脸旁二边垂落,恰巧地挡住了她嫩白娇躯上的部份春色,却令她显得更是柔媚惹人,看得范言乐喉头一紧。

“就你哲亚哥哥啊”范言乐半眯着眼欣赏着眼前美景,脸上挂着一道愉快的笑,这些问题就丢给那小子去烦好了。要犯了议会什麽的禁忌的话,也由范哲亚出脸去做比他做的好,毕竟他要小心别被议会那些狡猾的长老抓着痛脚,要不被他们夺回晓蓝的监护权的话,那他们就真的损失大了。

“对啊那我明天问问他。”晓蓝被他一点就明了,兴奋地说着。范哲亚终年长期在国外活动,他一定还知道很多教学资料中没提到的事,当然是最适合给她去「迫供」的人选

晓蓝嘴角挂起一道满意的笑容,冷不防又被身下的男人用劲一拉使她的头按下来,二片温暖的薄唇就淹没她的笑容。

既然他解决了她的困扰,现在当然是她要解除他的需要。

虽然刚才晓蓝是有够心不在焉的,但经过范老大一轮逗弄之下,花中早就盈满水润蜜了,所以当他伸手一下她私处後,就双手拉开她的大腿使她膝盖放在他的腰旁,哑着声音对她说,“小东西,今天我不压你,给你在上面。”

晓蓝双手按在他的上,脸上满是俏丽的艳霞色泽,软软柔柔的声音羞涩地说,“我我不会。”说完之後她只觉得不只脸,连身上也滚烫起来,下身不耐地在他小腹上轻轻厮磨着。

范言乐坏坏一笑,“乖我帮你”说完双手托在她的臀底,使她花大张地抬在他的胯下,然後拨出一手扶着下身的欲龙,顶在那热气腾腾的湿腻洞口,舞动着健臂使的顶端在那里打着转转,双手改握着她的纤腰,寻着了那销魂洞口就使那硕大头滑了进去。

“唔”晓蓝这几天在他们二兄弟调教下,身子变得对情欲的反应异常敏感。当他那大颗的蘑菇头挺了进去之後,下身那被撑开的微涨感使得她感觉到身体当中的空虚与饥渴,贪婪地主动配合着他的顶进,缓缓地使力沉下娇躯迎入那又硬又的欲龙,使它成功地挤进那紧致的花径中。

“嗯”范言乐紧着喉咙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点点地把他的分身吞下,一双黯黑的眼眸充满了灼热的情火,感受着被那柔腻细滑的湿热媚吸吮磨擦的快感,带着微痛的酥麻感在腰椎间直窜脑门,舒服得他长长地低吟起来。他耸起紧绷着的臀部,加紧箍着她细腰下沉的劲力,直到被刺激得直翕动着的顶端小口,挺进陷入她深处的口中。

“啊啊疼唔嗯”晓蓝被他刺到深处即刻觉得身体中升起一股痛刺的感觉,本能地缩起身子想逃开,却被他的大手禁固着缩不起来,反而小腹中顷刻一下的一抽一缩,令那硕大顶端更是深入了一点。然而微痛之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又麻又痛的感觉,像电流似地送到她的心尖,令她难耐地微微弓着娇躯,螓首向後仰着甩了一下及肩的秀发,媚声吟哦起来。

那深处门努力地推拒着那欲龙的入侵,强力地挤压他的顶端,更是给范言乐带来蚀骨的享受。他的声音变得低哑无比,熬是感,“啊呵小东西你这小真是不得了的神奇嗯乖乖你怎样地骑小火的,就那样地摇上摇下,试试唔对,哈就是这样,啊啊乖女孩”

晓蓝羞得闭上双眸,双手按在他结实的腰腹上,听他说的回忆着在小火身上驰骋时的感觉,咬着下唇紧张地在他身上照版煮碗地耸动着,听到男人的鼓励及呻吟时,她同时感受到当中的快感,在情欲驱使之下更是本能地加快着腰臀摆动的速度。

快感急速地昇腾,当他的手激情地抚上她的软滑娇揉捏着时,她终於松开咬着的下唇,一声声软柔娇吟,从小嘴中哼唱出来。

“啊啊嗯啊啊啊”小腹的麻刺快感一浪又一浪地冲击着晓蓝,使她花中层层叠叠的柔媚嫩不停地抽搐起来,却又被身下男人那硬涨长的巨龙刚烈地挤开撑涨着,那快速磨擦带来的热浪令她无法再抑制张着小嘴浪叫的欲望,闭起的眼角因为受不了太多的欢悦而流下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水滴,当她以为自己的肚子要被溶化掉时,堆积起来的快乐使她瞬间狂飙到情欲的顶峰,她仰头一甩从双唇中吐出一声高吭的娇啼,娇躯弓起僵腰挺翘臀夹腿的姿势不再动弹,却止不住身子在高潮中的颤栗。

“嗯”范言乐的快感没因为晓蓝倏地停下动作而减少,反而因为她强烈的高潮而带来花中的颠狂抖动,夹得他欲仙欲死,丝丝缕缕的麻酥感传进他的神经未端,然後又流窜回到接近球囊的部,激起巨大的麻痛快感,当她那一泽蜜水淋浇下来时,他差点就崩溃了。

但是范言乐很清楚还未是时候,他紧绷着下身的肌,双手抬起晓蓝的翘臀,使他的顶端略为退出那差点要了他命的花芯小口,重重地啜了口气,紧锁着剑眉咬紧牙关忍着那冲上脑门的意,按下她的螓首激狂地吻着她。

晓蓝顺势把浑身无力的娇柔身子趴伏在他的刚强硬实身躯上,乖顺地张开檀口迎合着他炽热的唇舌,跟他痴缠地热吻着。二人来不及吞咽的津混合着,从男人的嘴角溢出来。

范言乐双手捧着她的臀瓣,抬起放下,使她一下又一下地吞吐着他叫嚣着要释放的欲龙。顶到深处时,他就移上双手到她的腰背上,按压着,扭动着身下紧绷如石的臀部,使欲龙在她身体中撑顶着花芯深处,旋转厮磨,令他的大蘑菇下端弓起的部份,令一次都会在她花中一处凸起的软那里,磨弄一下。一声又一声柔媚诱人的哼泣,从晓蓝喉间溢出,再在二人交接着的四片唇瓣间溢出来。

这个吻,极尽痴缠,极其悠长,期间男人的下身维持着顶进退後磨蹭的律动,直到不知过了多久,范言乐陡地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同时间晓蓝经不住他磨人的逗弄,终是再次狂颤着登上美感的云端。她禁不住甩开他的唇舌,螓首伏在他的颈弯中,尽情地欢叫出来,“唔,啊啊”极致的欢愉使她双手使劲地抓握着他的肩膀,柔软娇躯用力地压着他,一双小脚背绷得直直地按在床上。

但身下的男人似乎在这一刻开始发狂起来似地律动着。他双手紧紧地捏握她的臀,使她下身固定着一个定点,然後狂烈地摆动着下身,使那暴涨着的巨龙,快速地在她不停在抖动着的小花径中,刚猛地拔出刺入。二人下身都湿漉漉滑腻腻的,每一次体撞击时都会发出啪啪啧啧的声响,伴着她的娇软媚泣,他的嘶叫低吼,使整个欢爱场景,变得极尽狂野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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