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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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一经开始,现场气氛顿时就热闹非凡,各个文人墨客都摩拳擦掌,拿出看家本领,唯恐落后于人。

沈长歌与几个官宦子弟高坐于看台之上,推杯换盏,把酒言欢,看似好不惬意,比试一开始按照惯例先是一场清歌雅舞暖场,而后就一连上了好几个颇有名望的文士书生,拿出诗作供众人品评,但综观他们的书法造诣以及诗作水平却都是极为稀松平常。

此时突然有一白衣书生从人群中缓缓走来,只见他不卑不亢走到场内,而后双手抱拳道:“在下莫白,青州人氏,现敬上拙作,请各位文坛大家,世家公子不吝赐教!”

他话音刚落,就立即有两名酒楼伙计连忙接过莫白的书稿,小心展开,人群中顿时一阵惊叹之声。

只见纸上的诗作,笔力遒劲有力,铁画银勾,入木三分,端端正正一首七言绝句。

“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

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好诗!”已有观众忍不住叫好,接着其他人也跟着纷纷叫好,沈长歌刚刚一直在与众公子饮酒,回来王城后,这些日子他几乎日日以酒为伴,可惜的是,酒入愁肠,只化作了无尽相思意。

是以他才来参加这次“品香会”,想着这闻名遐迩的百花酿不知是否真能让人一醉解千愁!

刚刚这莫白自报家门是青州人氏时他就特地留意了一下他,如今再观他的字和诗果然都是上品,是以他也径直站起身来,与众人一起鼓掌叫好。

谁知他这一声“好”一出,立即引起场中一阵骚动。

“哇,沈长歌!是沈长歌呀!”

“那个人就是小侯爷沈长歌吗?哇,果然仪表堂堂!”

“岂止仪表堂堂,简直就是太帅了,哇,真是太喜欢了!”

旁边丫鬟见自家小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连忙小声提醒说:“小姐,要矜持,要矜持呀!”

谁知那小姐直接道:“我也想矜持呀,可架不住小侯爷实在太撩人了,完全把持不住阿!”

说完还用手抹了一把口水。

其实今日沈长歌并未特意打扮,只是随便穿了一件并不华贵的月白色的深衣,依然是玄纹云袖,腰间系着一枚织金的白玉扣带,扣带上吊着一件圆形玉珏挂坠。

他此刻正好站在看台的正中位置,手拿一杯清酒正在轻啜,在厅中光线的照射下,他的脸俊美绝伦,鬓若刀裁,明明外表看起来极为温润如玉,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却让人不可小觑,一头乌黑茂密的墨发此刻被玉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是一对撩人的含情目,鼻梁高挺,厚薄适中的红唇无一不在诱惑着这酒楼中的众多少女心。

已有站的远的少女拼命挤上了二楼,想近距离一观这北临第一公子的风采,奈何人山人海,熙来攘往总是看不分明,不禁一声长叹,有感而发:“唉,真是生与死的距离啊!”

旁边的小国舅凌潇然闻言一口酒立时都喷了出来,他朝沈长歌笑道:“得,得,得,这有北临第一公子沈候坐阵,我看什么百花酿都是白搭了,如若这长安酒楼的老板对外说,若是谁能胜出就可得沈小侯爷一顾,怕是这整个北临国中的女子都会忘了矜持,各个都要打破头了!”

“那可不,说不定为了小侯爷,我北临还会出几个女状元呢?大家都争着以诗作吸引我们沈候的注意呢!”另一边的丞相府的公子房遗直也打趣道。

沈长歌闻言只是淡淡一笑,随即举杯朝凌潇然和房遗直道:“国舅爷和房世子就别开长歌玩笑了,今日这酒真是不错,二位不妨多喝几杯!”

说完就又接连喝了几杯,他身边伺候的随扈沈岸连忙提醒他道:“公子,百花酿不比别的酒,极易醉人,公子还是少饮些为好。”

沈长歌觉得他说的有理,于是朝他点了点头,随即放下了手中酒盏。

此时又有两名书生上台,拿出诗作供众人点评,沈长歌也留意了一下,水平一般,是以他并没有要点评一番的兴趣。

谁知那其中一名青衣公子怕是因为喜欢的姑娘,如今正一脸陶醉的盯着沈长歌看,心中妒忌加之也想蹭蹭这位北临第一公子的热度,竟直接朝看台上的沈长歌拱手道:“不知在下拙作能否请沈小侯爷点评一番呢?”

众少女闻言顿时都兴奋起来,已有胆大的少女直接朝沈长歌道:“小侯爷,你要是觉得他的诗作好,我愿意花百金买下来!”

“我愿花五百金买!”

“一千金!”

……

看台下还在继续叫价,凌国舅已然对沈长歌佩服的无体投地。

“我说沈候,你给这些青春少艾都灌了什么迷药呀,你看看,这不都疯了吗?我自觉比你也就差那么一点点,怎么就没有一个美少女花痴一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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