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总裁追妻记第7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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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被他忽然出声吓了一跳,手上正在切菜,一下子切在了手指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萧东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看着白嫩嫩的手指上鲜血直流,气得狠狠瞪了她一眼。

咬人

咬人

萧东阳在部队待过,处理这些小伤真是小菜一碟。安安不安地看了眼,在厨房忙碌的男人,又想起了李风临走时的警告。

“赶紧吃,本来是叫你来伺候我的。这倒是好,还的让我来伺候你了。”萧东阳哼了声,直接拿筷子吃饭。

“我妈欠的债,能不能分期付款”安安终于鼓足了勇气,这是她今天想起唯一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萧东阳啪地一声把筷子扔在了桌上,眼睛里闪着厉色:“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心不在焉的,原来是打这主意。恩,告诉我,是不是杨毅来找你了。”说着他手一伸,捏住了她的下巴。

看着小丫头侧头想要避开自己,眼里闪过惊慌,心里的怒火更加旺盛。他堂堂东阳集团的总裁,长得又英俊潇洒,别的女人千方百计往自己身边凑,怎么碰到这么个不懂事的小丫头,竟然唯恐避之不及。可他这人偏偏就和别人不同,你要凑上来,他越看不起,你要躲着他,他就越想把她抓到身边好好折磨。

“没,没。”安安的下巴被他捏得很疼,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是真怕萧东阳。那次偷听到的事,一直让她心有余悸。

萧东阳其实也没真打算怎么着这小丫头,见她眼泪汪汪的样子,知道自己手劲大,松了松,也不放开,依旧逼视,等着她解释。

安安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又不敢看他,就干脆闭上了眼睛。

眼前的睫毛颤颤地如蝴蝶的蝶翼,鼻子红红的很是可爱,红润润的唇,就像熟透的水蜜桃。萧东阳很早就觊觎这唇了,再说他又不是没尝过那甜美的滋味。手一伸,直接把小丫头搂紧了怀里,一手固定了她的小脑袋,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果然,滋味还是一如前几次那么甜美。

前几次,安安都并不知道。这次她是清醒地,被他压着亲吻,满嘴的男性荷尔蒙气味,浓烈的仿佛要把她燃烧了。这是她的初吻,她急得用力推搡他,可是她的力气犹如蜉蚍撼树,男人根本就闻风不动。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她一急之下,也顾得不得后果,牙齿直接咬了下去。

萧东阳刚被那甜蜜的滋味弄得神魂颠倒,没想到小丫头竟然胆子这么大,敢咬他,幸亏他还有几分神智,舌头缩回的早,但嘴唇却被咬破了,满嘴的铁锈味,终于成功把他惹怒了。

安安看着萧东阳发怒的眼睛,知道不妙,想要躲开,却被他一把抓住,直接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萧东阳也不管小丫头怎么挣扎,用力把她摔在了大床上。安安这会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过头了,反应倒是不慢,一个翻身就要躲开。萧东阳是什么人,身体在她动的一霎那,就已经压了下来。他腾出一只捏着她的两只手腕,把她的手腕举过头顶,紧紧扣着,身体更紧贴着她的身体。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当然,安安从小在城市长大,没看过猪跑,但她知道大腿间那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知道自己今天是惹怒了这头狼,一急之下,眼泪便流了下来:“我错了,你放开我行不行我真的知道错了。”

又是威胁

又是威胁

萧东阳虽然霸道,但也不是那种喜欢强上的人,这种事他喜欢你情我愿,享受起来才销魂。只不过这丫头胆子不小,竟敢跟自己谈条件,开始他就想吓唬她。直到刚才她下嘴咬自己,他才真的有了怒意,不过,看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的气又消了七八分。

松了手,又不想让她觉得自己轻易就被她的眼泪打动了,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属狗的,什么没学会,学会咬人了。”

安安手终于自由了,揉着手腕,心里的不服气跟着上来了,嘟嚷道:“你才属狗的。”要不是害怕,她还想加一句,你全家都属狗的。

“不服气了,想生气也看看你自己的身份。”萧东阳这会儿有点那么恶趣味,就想看看这小丫头吃瘪的样子。

果然,小丫头咬紧了唇,水汪汪的眼睛瞪圆了,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早就知道这丫头不是那种娇弱的白莲花,果然是黑化了的。

“对了,今晚不准回去了,明天正式搬过来住。来来回回的,麻烦。”吃过晚饭,萧东阳坐在沙发上,忽然就冷冷地来了这么一句。

住在这里。她才不怕麻烦呢。就是不住在这里,自己都被这头狼给折腾狠了,要是,住在这里,那还不知会被怎么折磨呢。梗着脖子:“我要回去。我也不怕麻烦。”

“呵,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开染坊了。我可是你的债主,你可以不听话,甚至可以马上就离开,但我可不保证张亚芳会怎么样。你可以试试看,你前脚出门,张亚芳后脚我就让她出事。”

安安最担心的就是她那烂赌成性的妈,萧东阳真是拿捏的非常到位。气得恨不得拿手上的水果盘,直接砸到他脸上。“我的衣服都不在这里。”

萧东阳斜睨了一眼:“靠着左边的柜子里有。”

安安无语地看着满满一柜子的衣服,他什么时候买的,怎么知道她的尺码的。这些衣服从外到内全部是她的尺码。也难怪她怀疑了。

萧东阳第一次下药摸过了安安就把尺码都记住了,这些衣服也是他让路远带着女秘书买的。都是今年刚出的新款,自然价格也不菲。

“睡主卧。”

安安愣住了,睡主卧,她睡主卧,难道他睡客卧不成。不过,她真没胆子违拗他,乖乖的进了主卧,睡在了那张超大的床上,没过多久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萧东阳拿了钥匙开了房门,洗过澡后,就上床,手一伸,就把小丫头搂进了怀里。低头闻着小丫头身上散发出来好闻的味道,觉得异常的安心。他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好好睡上一觉了。自从和胡妮第一次分手开始,他的睡眠就出了问题。他在美国找专家看过,知道是自己的心理出现了问题。怕父母担心,回国后,就找了借口,很少回去住。开始的时候,是靠着安眠药。后来就靠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偏偏他的酒量又太好,要醉真是件不容易的事。

出事

出事

自从找到小丫头开始,萧东阳的睡眠就好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上的味道,每次他觉得心烦气躁的时候,只要闻到那味道,心里就会安心很多,就像找到了家的感觉。其实他失眠的事,除了斐清连他父母都不知道。

安安做了一夜的噩梦,梦里她被人用绳子困得结结实实的,挣扎了很久都挣扎不出。一早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竟然被一双手紧紧地搂着,她闷在一个宽厚的胸膛前,闷地差点连气都透不过来了。

萧东阳又是一夜好梦,正梦到自己吃了小丫头时,觉得胸口疼得厉害,睁开眼一看,气得差点把她扔下床去。

“你干嘛,真属狗的。”

安安好不容易睁开了桎梏,气地眼睛都红了,她容易吗差点就被他闷死,竟然还恶人先告状,气哼哼地说道:“你才属狗的。”

见小丫头的眼睛红红的,像极了受了委屈的样子。萧东阳有些纳闷了,难道自己不是做梦,真把小丫头给吃了。可看到被子上顶出来的帐篷,应该不像,他的小兄弟要吃饱喝足了,怎么还撑这么高。

安安自然不知道萧东阳这头狼,一清早又发了春梦。气哼哼地起床,决定以后就算住在这里也绝不住主卧。最多就是住在客卧,只是怎么跟他说。这人真不是好说话的人,恐怕自己一说出口,他又拿张亚芳威胁自己。

“周六带你去钓鱼,骑马。”萧东阳边低头吃早饭,边随意地说道。

安安到底还是个才二十多一点的小丫头,她也很喜欢玩的。偷偷看了一眼萧东阳,见他很随意的样子,有点不确定他是否会真带自己去。

“你真的带我去”

“嗯,只要你听话,我就带你去。”

果然是有条件的,。不过,萧东阳除了抱着自己睡觉,最多亲亲什么的,倒也没做到最后。安安倒也看开了,就当自己被人吃了豆腐了,或者实在不行,就当自己在嫖他,自己吃他豆腐就是了。

周六,萧东阳到湖滨时,斐清他们已经提前到了。严厉竟然也回来了。萧东阳被他老娘威胁后,自然不敢再逼着严厉给他弄证了,其实真弄了证,到时候他老娘死活不承认,那还是做不得数。“东哥,你们来晚了。”严厉朝萧东阳身后看了眼。

“嗯,什么时候回来的”萧东阳心里到底不爽,哥们这么不上道,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昨晚刚回来。”严厉心里也有些愧疚的。

“走,我们越栏去。”

萧东阳说的越栏,就是骑马越过栏杆,一排总过二十个栏杆,谁先到谁就赢。当然,途中不能碰到栏杆,碰到了就算输了。

安安站在一边,那边的两人已经骑马远去。斐清他们刚才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她推脱了。骑马她是会的,其实骑得还不错。

萧东阳怎么也没想到,他只离开一刻钟的时间,小丫头就出了事。看着躺在地上满身血的小丫头,他满脸的怒意,紧紧地捏着拳头。

住院

住院

斐清帮着处理伤口,看到小丫头胳膊上蹭破了一大片,血肉模糊皮肉外翻的看着渗人,但实际上并没有多大问题。问题倒是在她的腿上,据说当时马蹄踢在了她的大腿上。斐清也不敢随意动她,帮着清理了胳膊上的伤口,一起等着救护车的到来。

安安被马踢后,一直昏迷了三天,这三天她几乎一直做着噩梦。梦里妈妈被人打断了胳膊,扔到了大街上。

萧东阳已经陪了三天,从一天小丫头被送到已经开始,他就没回去过。打了电话让路远送了晚饭后,就拿着笔记本坐在小丫头身边。看着包扎好的伤口,隐隐有些心疼。想到那个工作人员的过失,眼神深得仿佛一团黑墨。

“老大,这是那小子的招供。”路远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他跟着老大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大为了一个女人大动干戈。看了看床上还昏迷着的小姑娘,连他都替她疼。据说大腿粉碎性骨折,加上胳膊上撕裂的伤口,她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恐怕疼的很。大腿躺床上几个月也就没事了,可胳膊上那道疤痕。要不是老大让人从中华医药那里弄了药来,恐怕就要留伤疤了。

“哼,这事恐怕不会那么简单吧。”萧东阳已经听完了录音。什么是意外的,那小丫头明明离着那么远,怎么可能碰到意外。

“老大,你看”

“让人盯着那人,我就不信,他不露出破绽来。要是意外,就打断他的退,就算了。若是有意为之,那人最好好之为之。”萧东阳的眼神中划过一丝狠戾之色。

安安是被疼醒的,麻药散了后,她就被疼醒了。看着自己绑的严严实实的石膏,还有不能弯的手臂,很快就想起了,自己倒了什么霉事。

“我睡了几天。”她还要念书呢。

萧东阳见她刚醒来,神情痛苦,第一句问的竟然是这么一句。朝她看了眼:“三天。怎么有事”这丫头也算是因自己倒霉的,他这个主子似乎也该问问的。

“我要上学的。”安安没想到自己这么一睡,竟然睡了三天。

萧东阳撇了撇嘴,把笔记本仍在一边:“你还上学,腿都要断了。你死人啊,怎么这么不省心,让人给撞了。”

安安瘪了瘪嘴,她哪里知道自己坐在那么安全的地方,也会被马踢啊。若是知道,她才懒得去跟他去什么马场玩呢。

“得了,既然醒了就好好养着吧。”萧东阳也懒得烦这事,正想着自己也挺忙的,总不能一直陪着她在医院待着。心想着跟斐清说一下,出院回家住着。

斐清知道萧东阳最讨厌医院,检查过后,只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回去修养了。也是,也就是大腿粉碎性骨折,上了药,吊着就行。在哪里都一样的。

“老大,那人似乎和李风的一个手下有联系。”

“李风。”萧东阳的眉头微皱,李风是自己的哥们不错,可他一直和胡燕在国外。恐怕这小子这几年和胡燕早就培养出了感情。

莫名其妙的电话

莫名其妙的电话

萧东阳不知道李风对胡燕那是情根深种,为了胡燕他什么都可以做。上次威胁安安后,一直不见她联系自己,就知道自己这招对这小丫头作用不大。恼怒之下,才行了这不险招。

“风哥,你怎么不往她脸上招呼”胡燕一脸气愤地坐在窗前。

李风听到胡燕的话,手上端着的咖啡晃了一下,眼睛低垂:“燕子,人家还是小姑娘,有必要这么狠吗”

胡燕冷哼了声:“风哥让人把她的腿踢断了,就不算狠了。”

李风知道胡燕心里不好受,他怎么知道小姑娘的腿断了,萧东阳会把她接到自己那里去住。原本依着他的计划,小姑娘的腿断了,至少也得在医院待个一两个月。这样,时间一长,萧东阳也许就没了兴致。

“燕子不用担心,我们还有机会的。”李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还就不信了,不过一个小姑娘嘛。况且,张亚芳那里。

安安被萧东阳安置在了他住的房间里,理由是她腿脚不方便,要有什么他可以照顾。还请了个钟点工,每天给他们烧饭,做家务。

住过来已经三天了,除了吃就是喝。又到了吃饭时间,传来敲门的声音:“唐小姐,吃饭了,我送饭进来。”

门本来就是虚掩着的,安安应了声,便有个中年妇女端着个盘子推门走了进来。

“唐小姐今天大骨汤。”

又是大骨汤,安安摸了摸肚子,这又长肉了,萧东阳这混蛋,到底要把自己养成什么样。难道是养猪吗每天不是大骨汤,就是鸡汤。说什么对腿骨好,再好也不能这么补。她知道减肥的痛苦,这么补下去,恐怕又要反弹了。

萧东阳这几天心情明显的好,路远的心情也好了很多,真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桌上的电话响了,路远见老大接电话,开了门,悄然离开。

“什么,又没吃完,跟她说,不吃完,就不准动电脑。”这几天小丫头躺床上无聊,他就特别允许她在床上玩电脑了。

安安撅着嘴,看着满碗的油水,心道:谁能救她啊。不就是摔断了腿吗自己怎么就被养着了。学校萧东阳已经给她请了假,也不知他怎</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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