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色难为第20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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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重聚

再一次见到白恩岚,清岚的心疼得厉害。自上回入宫见过,时间已经过去快一年的时间,时间虽短,人却改变太多。比如穆雨,谁能想到她会独闯军营若不是第二天一早安和前来通知,他们恐怕又得一阵好找。她没想到大哥受伤会如此严重。

话说俩姐妹见到白恩岚已是四天后的事情,经白大著与安和的安排,她们才得以以男装进入军营,再以大夫的身份待在白恩岚的身边。初次见到白恩岚,清岚和君岚都哭了,这里面不仅有许久没见的激动,更多的是见到大哥还未完全结疤的伤口。伤口整整占据了后背的一半,斜挂着,面目狰狞。她们不敢想象它当初的模样,更不敢想大哥受伤被抬回来,该是怎样的惨状

三兄妹抱着哭了一阵,白恩岚本就疲累,还要安慰抱着自己痛哭的两个妹妹,很是辛苦。还好穆雨劝住了两个人:“小姐,先让少爷歇会儿,以后再聊。”穆雨心疼夫君,小声请求。大哥疲累的模样自是看在眼里,清岚也就没有强求,说了几句“好好休息”也就罢了。

白恩岚本是不同意父亲妹妹留在军中,一来不符合规矩,二来危险。劝说穆雨,未果;接着劝说两个妹妹,更是被君岚一句话打了回来:“你说能好好照顾自己,这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无言。还是白父出面缓和了气氛:“都留下。以前清岚和君岚不也跟着我们生活好好的嘛”父亲都开口了,他自是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暗里地找安和谈过,请他好好照看才放了心。

因为白家姐妹从小跟着父亲和哥哥生活在军中,适应很快,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倒是穆雨,毕竟第一次来此艰苦的地方,水土不服,吐得厉害。白恩岚不止一次说让她会镇上住,小丫头固执,硬是坚持着。军中的军官士兵也只是知道军中多出了两位军医,没有什么大惊小怪,一切都很顺利。有亲人在身边,白恩岚的伤好的很快,这和穆雨的悉心照料分不开。只要是关于白恩岚的事情,她都亲力亲为,连清岚姐妹都没有插上手的机会。

白大著是老将军,威名显赫,军中之人多多少少都知道,对于他代儿子暂行军权没有任何异议,倒是安和,大家就很是不能理解了。首先,他没有一官半职,一介平民留在军中说不过去;再来,他也不是所谓的军医,没有任何职能;最后,他整天到处转悠,嬉皮笑脸,无所事事,扰乱军心。就连白君岚都不止一次吼着要他消失,可这人的生命力实在顽强,怎样都赶不走。许是他也看出来自己是多不招人待见,寻了一日,主动和军中参事单独会面,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不可否认,一切就都改变了,军中再也没有让他离开的声浪。君岚很是好奇他们说了什么,问他,他也只是嬉皮笑脸。问参事,更没有答案,久而久之,也就放弃了。清岚也好奇,只是没有小妹外显,家人都在身边,她不在意其他,该知道的事情总会知道,她不急。

母亲去世那会儿,父亲整日忙于军务,他兄代父母之职,照顾两个妹妹,很多事情比父亲要细致清楚。作为大哥,他肩上的责任很重,不仅得为父亲分担家中所有事物,更需要顾着一家人的身心,十几年了,他也是人,也会累。亲人们都来到了身边,相互帮衬,他正好趁这次机会好好休息,安心养伤。

人闲了,总会找些事做,白恩岚很特别,他闲时总喜欢瞧着身边的人做事。穆雨、清岚、君岚来来回回,他只是瞧着都很幸福。时间长了,他发现清岚的不一样。边关的天气差异大,晚上套件外袄还会感觉冷了点,白日里脱了也觉得热。清岚奇怪就奇怪在这种地方,白日夜晚都是一样的装扮,即使汗湿了衣衫也没有脱掉的意思。趁君岚找安和去了,他支走了穆雨,拉着忙进忙出的妹妹坐下,打算好好和她谈谈。

“清岚,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这段时间,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为了他,忙进忙出,都瘦了。

清岚没有想到哥哥叫她坐下只是想问自己是不是饿了,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大哥,你就甭担心我了,难道我饿了还不知道吃东西嘛不要老把我当小女孩好吗”说完还不忘对着哥哥皱皱鼻头,以示不满。也只有对着大哥,清岚还能做出小女孩的撒娇动作,才能有一点小女孩的娇羞,不会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好像历经沧桑。

白恩岚很久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妹妹,笑开来。点点清岚的俏鼻头,止住笑说:“都是孩子的娘了还小孩气,这要怎样当娘啊”这样调皮可爱的清岚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上次进宫,他心疼她的成熟世故,心疼她的故作优雅。这次再见,她身上的忧伤更重。他不清楚清岚为什么会出宫,也不想过问。自上次见过,对放任清岚走近穆寇凌的做法,他有些后悔了。他曾想过,若在独惠山他们没有碰到,现在的清岚是否会开心些

“我是优优和茂茂的娘,更是你的妹妹,妹妹就有权利向哥哥撒娇。”说完还不忘真的睡进白恩岚的怀里,只是动作放轻了许多,生怕压着了大哥身上的伤口。

白恩岚轻抚着清岚柔顺的秀发,看见她那张清秀的面容,很久才说:“清岚,你想过再回去吗”

清岚摇摇头,思念孩子们已经成为每日的必做之事,无论多忙,夜深人静之时,总会想上一次。每次想到魏石可能好好待他们,也就宽心了不少。

“那你肚子里的这个怎么办皇家的孩子没有流落在外的道理”

清岚嚯地撑起身子,吃惊地看着自家哥哥。

“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恩岚也跟着慢慢坐直起来,将枕头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调试好自己的坐姿才说:“清岚,你是我带大的,还想瞒我我们是分开了这些年,但你很多习惯都没有改变。比如担心总爱搅指头,比如有事总爱藏在心里,做事的时候总是出神。难道你没有发现这段时间,你摸着肚子出神的时间越来越多,更何况你的饭量什么的都多了,我可不以为在皇宫的这几年生活,你的饭量比以前在军队时还大了”

“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你弄坏了君岚的双弩做了什么”清岚记不住,摇摇头。

“你藏了,然后整天神不守舍,做什么都错,就连倒水都能满了,记得吗”

清岚不知该做何反应,是夸奖哥哥的神眼还是哀悼自己的不长进,只能默默无语。

白恩岚还是先前那个问题,不容妹妹逃避。清岚出现在这里,他就知道肯定是出事情了。清岚只是说永远与那个地方没有关系,其他不愿多说。她不说,他自然也不问,自家妹子,他还是了解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彻底对那里和那里的人失去了信心。

清岚也知道,也许这样那样的理由还可以说服父亲和妹妹,可对于从小就亲近的大哥,理由就显得太薄弱。最后还是决定将所有都和哥哥说,反正两人从小就没有秘密。

两人一直聊着,清岚慢慢述说进宫后的点点滴滴,恩岚静静听着她的过往。他有心疼,更有欣慰,几年的经历,清岚成长了很多,也坚强了很多,这样说着当年的事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平静无波,就算是提到曾经伤害她的那个人,她也能淡淡说着,没有了当初的那份伤痛。

“孩子,这个孩子他并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虽说以后可能会觉得对不起优优和茂茂,让他们没有亲生母亲的照顾;也会觉得对不住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让它从小没有父亲,可我还是想自私一回,留着他,让我也有个想念。哥,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清岚有些迷惘,这件事已经困扰自己很久了。

“清岚,这些你都不用担心好吗留下这个宝贝,哥支持你,不用担心你不能给他什么,我们家虽赶不上你以前待那地儿的奢华,但也至少算是富裕人家,该吃的,该穿的,一样也不会少,再说我们可以给他我们全部的爱。这不是自私,只是一个母亲的作为,不要想太多。”白恩岚安慰着自家妹妹,不希望她再有困扰,“你真正担心的应该是怎样逃过皇上的视线。他不简单,能登上皇位,能扳倒太皇太后,他的手段可想一般。最好的办法是不让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不过,我们也不怕,他若是知道了,我们极尽全力保护你们就是,大不了这个管不做了,一家人浪迹天涯。”

“谢谢哥哥。”清岚感动得一塌糊涂,只能抱着他哭个不停。大哥说的很是豪迈,浪迹天涯还是算了,拖家带口不适合做大侠的壮举。

“大哥能替我先保守秘密吗”

“肚子总会大起来,就算我瞒了也不是长久之计,父亲总会知道的。”不是他泼清岚冷水,老用袄子遮掩也不是办法,再过段时间也就遮不住了,她总得先想个说辞好好说服父亲。

清岚不是没有想过大哥说的问题,父亲的脾气她最清楚,这等事自是要上报皇上,讨个说法。到时候也不用穆寇凌查,她就跑不掉了了。摇摇头,叹息道:“走一步算一步,到时候再说吧我还没想好该怎样开口。”

白恩岚点头。清岚的决定他支持,若是出了事,他站出来顶下就是。

兄妹两人之间又像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秘密,也像以前一样做了对方的支柱。

有了哥哥的支持,清岚脸上的笑多了许多,有时还会时不时参与战事的讨论,给哥哥出谋划策。清岚想上战场,恩岚不允许;白恩岚想回战场,清岚也不允许,非得他伤好了才行。兄妹两人的脾气都倔,谁劝都不听。不过大家也不担心,正因为他们都倔,都相互牵制着,这样白恩岚得以好好养伤,清岚得以好好安胎。

第八十四章深山遇险

白恩岚很是清闲。军务有父亲和安和挡着,生活有妻子和妹妹护着,他难得有了一段闲散时光。许是京都几年闷坏了,来了边塞,白君岚就如同脱了缰的野马,刹不住,成天乱跑,整日不见踪影。白大著不止一次狠狠训斥,君岚根本不放在心上,倒让训斥之人徒惹烦恼。白父抱怨多了,恩岚自是要站出来为小妹说情:“父亲不用担心,有安和在旁边,没事的。”安和对君岚的宠溺谁都能看出来,除了当事人。

对安和,清岚不知该怎样形容最初认识这个人是因为穆寇凌,接触不多,只是短短的几面之缘。边疆之行,默认他跟随,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是穆寇凌的朋友,是鼎鼎大名的京都七公子。她一直知道他和小妹的来往,特别这段时间,同穆雨的闲聊中,她知道这位贵公子放着朝廷大员不做,闲来无事,对君岚就是一番调戏和招惹。到了边关更是,君岚想去哪儿,他再忙也会尽量陪同。他喜欢君岚,这是清岚和恩岚一致认同的事情。君岚也不小了,能得一凉人才是好,他们乐见其成。

边关这种地方,不比别处,有土匪猖獗,更有连绵不断的战事,危机四伏。这场战事已经太久,民心惶惶,就算白日,大街上也见不到几抹人影。清岚好静,又有孕在身,不好闲逛。本想着安安稳稳守着家人,依着一方平安就好,可她忘记了身处何处,即便没有如君岚一样上战场,大大小小的危险也经历了不少。除刚到那晚的流氓事件,她6续碰到了军营中马匹失控,营房失火这样那样的意外,每一次的事情发生莫名其妙,解决更是莫名其妙。这样的事情多了,大家都在意起来,不准清岚单独外出,即使只是洗衣做饭这样的小事也得有人陪着,以防万一。清岚本不在意,可次数多了,提醒多了,也就留心起来。她和娴妃不一样,不信佛主,自然不会以为佛主大发慈悲,解救于她。

一大家子来了军营,每人都有了自己的事,除了清岚,这让她待着很是难受。冷宫中太闲可以养花种菜,收拾庭院。这军营实在不适合太闲散的生活,养花养鱼是不可能了,总得找事情做吧有一次瞧随军大夫为恩岚包扎,她便有了主意。找父亲和大哥一商量,大家觉得可行,也就让她跟着大夫们学习基本医术,也不失为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

恩岚自是愿意清岚静静待在,好好养神,见她兴致颇高,吩咐军中大夫好好教导,只是别累着。清岚为此还拜了一位老先生为师。

白家男人也没真想清岚学出个所以然,不过是让她打发时间罢了。不曾想,学着学着,她倒学出了兴致,一头栽进去了进去,成日抱着师傅给的医术研读,不时也帮着师傅处理一些小问题,比如恩岚的伤口服药与包扎。清岚上手很快,半月时间,已经能单独为恩岚配药、敷药和包扎了,每一样都像模像样,连大夫都笑说他以后恐怕难养家糊口了。

对待学医,清岚很是认真。百~万\小说、观摩、上手、诊治、采药和煎药,每一样她都亲力亲为。家人不是没有阻拦过,特别是关于采药这件事。大大小小的意外从未断过,明显是有意为之,大家对她的保护自然看得重,不准这不准那。清岚却不以为意,学习药理,她需要更多的亲身实践,采药就是其中重要的一环,她不愿放弃。一再保证,几方妥协,采药之事可做,必须有人一起。清岚自是答应。

进山采药困难重重,先不说山中猛兽,单是山路,已让清岚有些受不住。清岚清楚记得第一次和师傅进山,老人家背着背篓,提着药锄,健步如飞,反观她,半个时辰没有已经气喘嘘嘘,大汗淋漓。师傅疼她,不忍她太劳累,中途采了些也就打道回府。清岚很是过意不去,一路道歉,心中更是埋怨自己:“也就几年的闲适生活,身子就懒了,太不应该,太不应该。”此后,每日散步、做操成了她必不可少的休闲活动,上山采药更是被她当成了难得的锻炼机会,每次必去。恩岚劝过多次,说她身子不许,她就撒娇,最后他也没了办法,只有认了。

一次,清岚和随行的大夫不小心在山中迷路,随行的大夫很担心焦虑,边塞的山不比独惠山,野兽土匪到处都是,清岚一派安详,好似这里就是独惠山,没有害人之物,只有白蒙蒙的晨雾和四处飘香的茶味。

“白大夫,您就不担心吗这可是深山,到了夜里更加慎人,我们要是在傍晚之前走不出去,那就完了。”随行的大夫比清岚大不了多少,也跟着师傅学习,按辈分,他应该是她的师兄。也不知道怎的,他一直称清岚为白大夫,清岚则称他为伍大夫,少了师兄妹的亲近。

清岚只是笑笑,让伍大夫好好坐着休息,安慰说:“没事,我们到处乱闯也不是办法,就在原地等着将军找来。我身上带着火种,即使到了晚上,应该也不至于冻着,还可以吓走猛兽,不要担心。”这山清岚跟着师傅来过多次,也是第一次走进它深处,担心不是没有,只是她很冷静分析了眼前的情形,权衡利弊,最终选择静静待着。

听她这样说,伍大夫也就不再说什么,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坐下和清岚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

对清岚来说,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看看暗中帮助自己的人到底是谁。既然只要自己有危险,他就会出现,那这次肯定也不会放任不管。何不借这次机会,将他引出来,以免老是猜测伤脑费神,更害关心自己的人担心。

清岚的想法很是简单,若是能借着这深山中的野兽猛禽阴处暗中人当然是好,若不能,大哥迟早也会找来这里,应该问题不大。山上阴冷,火成了他们驱散寒冷的唯一法宝,两人商量分头找些柴火。清岚一边找寻柴火,一边想着暗中之人,一不留神顺着山坡滑了下去,伤了脚。她很是庆幸伍大夫就在不远处,听到了她的呼救,找到了她,只是苔藓多,坡滑,伍大夫根本没办法将清岚拉上去,他很是焦急。

困住他和困住自己都不是办法,清岚只好拜托他去找出路,等大哥来救太晚了。伍大夫离开后,为了保存体力,清岚稍稍挪了挪位置,找了旁边干燥点的地方躺下,节约体力。在没有火的潮湿之地,少动作,保存体力等待救援,这是清岚从小接受的教育。

等待总是漫长,时间慢慢流逝,清岚有些忍不住,湿露的地面和疼痛的右脚踝太残酷,她需要想办法脱离困境,毕竟肚子里的孩子经不住三番四次的折腾。刚想挣扎起来,脚踩树枝的声音慢慢靠近。一时间,清岚不知道该动还是不动是什么她不清楚,肯定不是大哥和伍大夫,若是他们不会如此安静。

清岚很是担心,抚着肚子的手不禁紧了紧。是人她感觉到人呼吸的气息。来人蹲下那一刻,她果断出手,想抓住来人。可事不顺人愿,她没有抓住任何东西,睁开眼坐起身来,更没看见任何人,若不是手中曾经感觉到衣裳的柔软,她还真怀疑自己只是南柯一梦。人息刚靠近,清岚已知道自己运气不错,等到了一直想等的那个人。

“既然来了,何不出来见上一面,也好让小女子当面谢谢才是。”清岚坐在原地,对着空旷的山林说着。起初想接着这次机会引来暗中相助之人,后来处境已不受控制,她再也没有此想法。和孩子相比,一切都不重要。可他来了,就另当别论,该谢的话还是得说。

山中除了鸟鸣虫叫,风吹树叶发出的声响,在无其他。清岚心中郁卒,感觉明明很是真实,可没有抓住就是没有抓住,都怪自己学艺不精,哦,不应该怪对方太强。潮湿的地面总是难受,清岚的肚子渐渐隐隐作疼,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它明明白白告诉她,孩子对现在的状况很是不满。肚子里的孩子很乖,即使是怀孕初期也没让清岚受过苦,也正因为这样,周围的人才没有发现她怀孕的事实。疼痛好似越来越严重,越来越持续,这让清岚很是害怕,若是孩子有个好歹,她该怎么办呢

肚子越来越难受,清岚越来越害怕,孩子不能有事,它是她在世间的希意,眼泪渐渐滑落,清楚感觉到骨肉即将剥离的事实是如此让人难以接受。

清岚从来没有觉得时间是讨厌的东西,可这一刻,她讨厌它了,真心讨厌这一刻了。她的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若是孩子因为自己的疏忽没有了,那她也会跟着去。她已经放弃了参与优优和茂茂成长的机会,不愿再让这个孩子一个人孤零零,她会陪着它,无论在哪里。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越来越绝望。绝望的滋味太难受,一个人的时候更是如此,她从来没有一刻想念亲人,想念穆寇凌。原来她没有自己认为的坚强。

清岚放弃了,蜷缩着,双手紧紧护住疼痛不已的肚子,陪着孩子,嘴里低喃:“宝贝忍忍好吗伍叔叔很快就会带人来救我们。娘害怕,你陪着娘可好”此时的清岚已全忘了身边许</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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